半分,借着他的虚扶站起身,两人一同在就近的座位坐下。
“假设牛头人昨天夜里因为白天的事去杀短发女人,那时候除了他们之外的所有人都在沈逆门外。或许她在最后逼出了自己的异化,但牛头人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放弃她来追杀我呢?除非……”
连阙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坐好:
“杀我对于他来说,是一件比短发女人的死更为迫切的事。”
景斯言锁眉未语。
“假设短发女人有一位队友,在所有人回到房间后去搭救过她。”
连阙的话锋一转:“从昨天白天的表现来看,她和四层两个男人不可能是一起的。并且她在今天对三层的那个男人产生了非常大的敌意……”
“如果她猜到了金蝉和牛头是一起的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景斯言说到这里忽而转过头:“不对,他们对峙的时候金蝉还没有异化。”
“或许是她那位神通广大的队友。”连阙转而问道:“在他们异化前,你能看出他们的身份吗?”
景斯言慎重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非常有趣了。”连阙半拖着腮,虽然说着有趣的话眼底却半分笑意也无:“你都看不出,她的那位‘队友’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他的话说得自然,语气间却带着他自己也未察觉到的笃定。
轻缓的话如同无意抚过琴弦的指尖,景斯言垂下眼睑掩去了眼底的情绪。
话题终了,影院内只剩下屏幕中不断变换的画面将光影打在两人的身上。
明明早已将安静作为彼此间的默契,此刻景斯言却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安静让空气莫名也变得燥热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