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只能同科研所的兽类般被画地为牢,接受着一项又一项研究。
直到现在,他才后知后觉或许一切都并不重要,既然他说他叫景斯言,那么无论过去、现在还是未来,对他来说他都只是景斯言。
仅此而已。
“心脏更换。”
连阙将手伏在景斯言心脏的位置,感受着指尖有力而快速的心跳。
“一旦手术失败异能消失,你要怎么撑这一身的钢筋铁骨?”
景斯言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竟一时失语。
他僵硬地别过头,似被剖开了一切让那些不堪再无所遁形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连阙小心挑开他衬衫的钮扣,那双无论是拿刀还是持枪都异常稳的手此刻竟微微颤抖。
就在他神思混乱间,本该被手铐束住的人竟不知何时脱困,反手便擒住了那双作乱的手,将他的双手反扣在沙发的扶手边。
一切来得太过突然,以至于连阙被扣在扶手上后才回过神来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已迅速抽身,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好好休息,八点博士会带着海妖先行撤离,到时候你跟他们一起走。”
他说罢便将面具重新戴好,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。
浮屠城
“请你的。”
小鱼同若紫从超市出来,将手中的面包丢给她。
巷口转角的镜子中倒映出两人的身影,小鱼停下脚步凑到镜子前补口红。
“其实你不化妆也很好看。”
“少来。”小鱼笑斥道:“老娘就算做鬼也要做最漂亮的鬼。”
红唇为她的气色添彩不少,若紫打量着面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