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不同的是——在恶灵将神明团团围住后,是她悄悄打开了人间的大门,想趁机放他离开。
“我答应过你,自那之后你便不是晏若紫。”
但是,他们还是被发现了。
她试图唤回始作俑者的慈悲,在混乱中想护着神明去往人间,却最终死在了那场叛乱之下。
“我没有……没有背叛。”
若紫气若游丝间攥紧连阙的衣袖,如释重负般低喃道。
“不要自责。”连阙的声音低哑:“如果在这世上我对谁有过亏欠……”
“你从未亏欠过任何人。但是,对不起,又要让你看着我离开了……”
若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望向连阙的身后,窥见那道异化却仍旧苍劲如松的身影长舒了一口气:“还好……”
她闭上了眼睛渐渐消散在空气间,只留下如呓语般的话。
地狱的寒意冷入骨髓,仿若一阵风从百年吹到了今日,同时同地,一般的冷彻心扉。
他再次失去了始终真心相待,胜似至亲的人。
只是这一次,他已再没有办法留下任何。
晏知微愕然回过头,空荡处唯剩下连阙一人。
他惊疑凝视着连阙,似有话要说,启唇却半晌未语。
“你都记起来了。”
景斯言的话打破了这片静谧。
“嗯。”
连阙抬眸,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人。
“什么……时候?”
景斯言的声音干涩却出奇平静,似猜测了无数次的事终于得到了印证。
“很久了。”
连阙转过视线,看向神色苍白骇然的晏知微:“在我很久没有再做那些梦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