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满意了吧。”
赵蔓蔓的话,简直是雪中送冰,把白江蓠的心,冻得哇凉哇凉的。
靠之,今天是打脸日吗?
在泽华面前打一次,在沈余熵面前再打两次。
这两人,就是他的债主吧。
白江蓠含泪被沈余熵拖走了。
不知道得养多久
白江蓠难得有空,沈余熵如何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两人在宿舍里大战了几天几夜,没走出过房门。
所有的饭菜,全靠莫如带。
下了一周的围棋,白江蓠看到围棋,就头疼。
周六早上,白江蓠早早地醒来,催促着沈余熵去他外曾祖父家,比沈余熵还要积极。
沈余熵是京都人士。
他的外曾祖父家,也在京都。
房子在京都郊区的一片别墅区。
能在这边买别墅的人,非富即贵。
可以看出沈余熵也是一个富家子弟。
两人起的早,到别墅时,才八点多钟。
缠花大铁门内,有一条蜿蜒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,路的尽头,是一座四层楼的独幢小别墅。
小路旁边,种满了各种花草,郁郁葱葱。
京九红金银花、姜花、金叶藿香、马蓝、月季……
花园里的花草,与别家种植的花草,有些不太一样。
多种花草的独特香气混杂,产生了沁人心脾的特有芳香。
花草的种植,显然费了一番功夫,错落有致,使花园表现出不一样的美感。
不远处,一穿着白色太极服的老者,拿着一把剪刀,正在给一株灌木裁剪枝叶。
灌木上的黄色花朵,迎风而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