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随即鼓起勇气跑去找苏夫人院子里找管事妈妈。
早上正是忙的时候,管事妈妈见她不在姨娘院子里伺候着却跑到夫人院子,立刻将她拉到一边训斥:“没轻没重,还不赶紧回去,这里也是你能来的?再莽撞信不信我教训你?”
“不是的,梁妈妈,事情好像不太好,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。”小丫鬟有些着急。
“怎么?你最好真的有事,不然看不大扒了你的皮!”管事妈妈吓唬她。
小丫鬟毕竟年纪小,那样的事怎么说得出口,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管事妈妈绷着脸:“给我滚回去,别妨碍我做事,晚点我再找你算账!”
“梁妈妈,是少爷,少爷昨夜要了四次水,后面一直到天亮还跟姨娘在、在……”小丫鬟脱口而出,因为紧张,声音特别大,一下将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。
苏夫人的大丫鬟闻言,立刻沉下脸走过来:“哪个院子的?怎么嘴巴跟门把似的到处拿主子的事乱说?给我掌嘴!”
“姐姐,别打我,还、还是去姨娘院子看看吧,都一夜了,我真的担心少爷他、他……”小丫鬟急得哭了。
“什么一夜?”
“这小丫头说,少爷昨晚要了四次水,现在还跟姨娘在、在……”
关容恨极了苏廷翰,下药的剂量很重。
苏夫人带着人赶过去时,早已失去神智的苏廷翰仍未停下来。
苏夫人气得发抖,顾不上什么颜面不颜面,带着婆子丫鬟冲进去。
“翰哥儿!”苏夫人撕心裂肺大叫。
苏廷翰对她们的闯入无动于衷,仿佛扯线木偶那样。
众人都觉得苏廷翰很不对,分明就像是别人下了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