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受不住了?”
“师父,徒弟有错!”关容扑通跪下,“疫种已经被人抢走,徒弟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柯先生顿时满脸杀气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疫种丢了,求师父责罚!”关容如履薄冰,大气也不敢出。
柯先生一脚踹过去。
关容飞了出去,撞到殿中的柱子又重重摔了下来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但是关容连叫都不敢叫,又爬到柯先生跟前:“师父,徒弟学艺不精,求师父饶命。”
“饶命?你知不知道十个你都比不上疫种?”柯先生不复往日的温情,面目狰狞盯着关容。
“徒弟知错,求师父饶命。”关容忍着痛,砰砰磕头,“是徒弟学艺不精,叫人算计了去。”
柯先生扬起手,本想一巴掌下去的,结果看到关容那可怜的样子,又收回了手。
因为关容总让他想起自己早夭的儿子。
若非如此,他怎么会一次次容忍关容犯错。
虽然关容不是他的儿子,但也是他当成儿子一样养大的。
他最后的人性和温情都给了关容,只有在关容面前才像个人。
“罢了,事情已经如此,我便是杀了你也于事无补。”最终,柯先生还是放过了关容。
关容逃过一劫,松了口气,而后发现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一度以为自己今天要把什么交代在这里了!
柯先生拿出疗伤的药递给关容:“吃了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
等关容把药吃下去,柯先生才开口问:“我听说你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?”
关容发现那药效果奇佳,吃下去身上的痛意就不那么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