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曼。因为小曼的血能修理东西。
“血能修理东西?”顾祈愠皱眉道在:“这怎么可能?血沾染的东西那是有邪气的,怎么可能用来修理东西?”
徐图摇头道:“并不是这样的。因为我们不是一般人。”
江渚也想起了当时余音同自己说的,小曼几人不是一般人。
“他们是巫族后人,能下蛊毒,会巫术。”
顾祈愠觉得自己即便活了百年,可有些东西,他还是从来都没听说过。
“巫术是什么?”
“就像那幅美人图,我在上面下了巫术,所以乔夫人和县长看到的就是我的脸。”徐图说着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,“不过那个巫术只有一次机会,若是叶一舟之前就打开自己看过了,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,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。”
她也曾给了叶一舟机会,只是他自己错过了。若是当时他自己看过一次,叶家也不会有此后果。然而,一切都没有如果。
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,叶一舟也没办法后悔了。
“好了咱们不说这个。”徐图笑着道:“接下来就是巫术了。其实我的血,不仅是能刺绣这么简单。”
徐图挥手时,那幅美人图从外面飘了进来,“这幅画就是江渚和余音生命交换的媒介。”
江渚和顾祈愠一齐看向那幅画,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这东西一点变化都没有,怎么做媒介?”
“媒介就是我的血啊!笨!”徐图难得的骂了人,江渚不禁嘀咕了一声,“你这人怎么死了还倒有些人气了。”
气得徐图给了他一脚,不过什么都踹到。
“就问你们到底要不要!”
“要要要!”江渚猛点头道:“那先在要怎么办?”
徐图深吸一口气,道:“你第一滴血在绣卷上。”
江渚照做,只是他滴出来的血,更像融化的烛泪。
见状徐图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,张嘴便开始念咒语。
一串江渚和顾祈愠听不懂的话后,徐图的身体也越发的透明。
江渚惊愕的看着徐图,想说什么却被顾祈愠拉住了。
“这是她的选择,之前余音帮了她,她也选择帮余音。不过搭上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徐图仿若听不到两人说的话,慢慢的朝床上的余音飘过去,绣卷顺着她的动作也一点点的往余音的身上覆盖。
在美人图完全盖住余音的身体时,徐图突然对江渚说道:“你小心一些,等下可能会很痛。”
江渚点头应了,他觉得以自己的本事肯定能忍住所有的疼痛,可当疼痛真的来临时,他才知道徐图为何要提前警告他。
痛,从脚底开始,一点点的蔓延到头顶。那是撕裂灵魂的痛,仿若要将他的身体和灵魂彻底分裂开,那种疼痛不是肉体上的痛,而是灵魂的痛。
于此同时,江渚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在一点点的凝固,脚下不能动了。
他忍着剧痛低头,看到的却是逐渐固化的脚。固化后的身体没有半点疼痛,江渚也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。
谁知徐图此时转头喊了一声“不能睡!”
江渚猛地惊醒了。对了,事情还没结束,他若是睡过去余音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彻底长眠,再也没有以后。
江渚掐着自己的手心,可固化已经慢慢到达了手心,他的手动不了,就只能求助身边的顾祈愠。
“顾先生,麻烦您,帮帮我。”
江渚第一次用祈求的语气同人说话,顾祈愠不能拒绝,也无法拒绝,点头掐住了江渚的后颈。
哪里是江渚灯芯和烛油交接的位置,就相当于蛇的七寸,不过不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