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他摘下来细看,才发现葫芦底部的字。定制的?
一向粗枝大叶从不戴任何配饰,连手表都嫌碍事的人,决定天天戴着,除了洗澡都不摘。
可是才戴了几天一次上体育课打篮球,同学之间正常对抗不小心扯断了绳子,小葫芦飞了出去,秦铮找了好久,最后发动班上同学帮忙,大家忙叨了一个下午才找回来。
自那之后,他就收起来不戴了,怕弄丢了。
小意看着好看也想要,秦铮不舍得,托人按着这个样式给南雪意做了个一模一样的。唯一不同的是,南雪意那个底部没刻字,而且朱砂的颜色细看之下有区别。都是帝王砂,席宁那个戴的时间长,所以颜色略深,不放在一起对比很难看出来。
“一见钟情?”秦铮手指头点着小葫芦,嘴角有点绷不住地微微上扬,“但愿这次你没骗我。”
一上午秦铮处理工作的效率出奇的高,下午他要带席宁去看医生。
“不许瞎跑,不许离开我身边超过五米的距离,有任何事都要告诉我。”秦铮在出去之前给席宁定好了规矩。
“嗯。”没手机没钱没证件的三无人员,他能去哪儿?
这是近十天以来,席宁头一次走出逸园。
两人驱车前往市区,看到街上人来人往,席宁有点不习惯。
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跟其他人说过话了,逸园里只有秦铮,连田澄都跟他好久没见了。
秦铮没有带他去大医院,而是去了一家私人诊所,环境很好,医生人也很好。
做了检查,医生与他单独聊了很久,开了一些药,之后又单独与秦铮聊了一阵。
“多出去走走看看,病人要转换心情,转换环境。不要总是接触那些让他焦虑的东西。”医生跟秦铮如是说,“还有每天必须晒太阳,清晨的太阳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