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我问问那个谁,那个贾荣——”
大泽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被打断了。
陆南扬没抬头,眼睛在小本上随意扫着,漫不经心地说,“这位公爵阁下,不知道昨天晚上八点的时候,您在哪里干什么呢?”
谢泉面不改色,脸上仍挂着微笑,“刚才我已经说过了,我在自家后花园赏花。”
“可是我没记错的话,昨天晚上好像下雨了吧。”陆南扬尖锐地提出,“您难道是淋着雨,坐在满地污泥里赏的花吗?”
谢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,但不到一秒就恢复了常态,笑道,“这位——粗心的侍卫先生可能有所不知,我家后花园种的是莲花,就是在雨中观赏才最美妙。”
陆南扬:“……”
“好像是哈。”闻飞赶紧点头,“雨打莲花,有情调的!”
有情调个屁。你小子是被他灌迷魂药了吧!
陆南扬气不打一处来。
闻飞甚至还凑过来低声跟他说,“你别老难为谢医生好不好,人家是第一次玩都不怎么会呢。”
《第一次玩》。
《不怎么会》。
陆南扬气得翻了个白眼,把头扭到了一边。
就在这时候,他忽然感到小腿上传来一阵轻飘飘的触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腿。
起先他没在意,以为是谁不小心碰到,只是把腿换了个姿势。然而没过两秒钟,那种触感又顺着他的脚踝攀了上来。
陆南扬猛地意识到什么,抬头看向坐在他正对面的谢泉。
谢泉支着下巴,并没有看他,而是侧头和旁边的闻飞说话,时不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笑得闻飞双颊绯红,越聊越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