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南扬的犬齿咬了一下嘴唇,“刘秋烟的事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她被拘留了。”谢泉说,“不知道是不是这次闹事,警察怀疑她跟房子失火有关系,现在在取证调查。”
“哦。”陆南扬松了口气,点点头,“好事啊。”
谢泉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上扬的情绪,他没接话,只是低着头把那杯果茶拿起来晃了晃,拿出吸管。
陆南扬看着他拆掉吸管上的包装纸,把吸管插进杯子里。不知道是不是学外科的手都需要保养的缘故,谢泉的手指白皙纤长、骨节分明,指甲也修剪得很平整,就连插个吸管的动作都很好看。
“其实你不用请我喝饮料的,买瓶水就够了。”谢泉垂着眼帘说,“我尝不出味道的。”
陆南扬一怔。他想过或许有一天谢泉会主动告诉他这件事,但没想到是今天,没想到是现在。
“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吧。”谢泉说,“不然刚才在店里也不会不问我想喝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陆南扬只好说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刚放假那天,你午饭做了蒸鱼。”陆南扬说,“你把盐和糖弄混了,自己却没有吃出来。”
“这样。”谢泉回忆了一下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,“早知道给你这种人叫外卖就行了。”
“是……天生的,还是后天的?”陆南扬问。
“要是天生的,我还能把饭做成这样?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谢泉讽刺道。
陆南扬没理会他的讽刺。
那就是后天的了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面对陆南扬投来的询问视线,谢泉忽然觉得身体很累很疲乏,连步子都迈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