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的状态其实完全不影响别人,另一个当事人完全不知情,第三个相关者知道装不知道,受到的影响也可以忽略不计。
只有弗朗西斯自己在折磨自己。每天和伍英一起训练,看着伍英和巫锦之的甜蜜互动。
克里琴斯看着伍英和巫锦之的状态,都觉得看得想谈恋爱,更不要说弗朗西斯,心情肯定很不好,又要装出没事的样子,假装无事发生,他一定很难吧。
今天早晨,她收到巫锦之的消息,知道伍英的易感期到了。
第一反应是不能一起训练了,第二个涌进脑海的想法就是弗朗西斯真可怜,这下又不知道要怎么难受不安了。
结果他干脆没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家里伤心难过呢。
这么一想,就不计较弗朗西斯今天没和她一起训练了,怪可怜的,情有可原。
克里琴斯现在非常想开口劝一劝弗朗西斯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
哪怕让他能够把心事讲出来也好,别自己憋着憋出毛病来也好。
只是以她目前和弗朗西斯的交情,她怕自己会有些越界,反而让弗朗西斯不舒服。
她吃不准提起这件事,弗朗西斯会有什么反应。
还是先让他自行恢复吧。他那么聪明一个人,总能想得清楚……吧?
第二天早晨,弗朗西斯虽然迟到了一会儿,但总算是来了训练室。
克里琴斯仍然在r15训练,弗朗西斯进来的时候,她已经训练了两个半小时。
弗朗西斯似乎昨天睡得不太好,脸色不是很好,而且黑眼圈很重。
克里琴斯假装没看出来,神色如常地和弗朗西斯打招呼。
见了鬼了,弗朗西斯这个状态,怕不是昨天晚上伤心难过得一夜没睡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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