镣铐椅外,方幕中那位被强制标记的oga又是谁?第一位被驯化者吗?
尹归月回想起成秉玉时常挂在脸上的淡笑,那些不谙世事的贵族oga也不曾有的纯净笑容,谁知这却是不堪过往所塑造的。
而这一次遇上小宇意外发病,竟是难得的机会,让尹归月去窥探成秉玉这团谜团。
“小宇别怕,我们能救出成秉玉。”
尹归月捏着小宇的肩膀,止住小宇颤抖的动作,十分认真地开口。
“小宇,你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,我们现在有重来一次的机会,这次,我们一定可以救出成秉玉。”
尹归月用笔在画纸中的镣铐椅上重重地划上一个叉,而后又把笔放在小宇手心。
床下一片黑暗,小宇什么也看不见,却还是盯着手心里尹归月递来的笔,然后重重握住。
“我记得……他们最后给秉玉哥上了镣铐。”
小宇颤颤开口,可此时言语里透露着一股坚定。
尹归月直接开了手电筒,在画布中央的“成秉玉”的脚踝处画上一个镣铐,问小宇:“是这样吗?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小宇拿过画笔,在“成秉玉”的食指根画上戒圈,“镣铐是这样的。”
尹归月有些大骇,她一直都知道成秉玉食指上有一枚戒指,从前一直以为是传家的物什,却从来不知道这是镣铐。
“这个镣铐怎么能解开呢?那些人有说吗?”
尹归月问道。
小宇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,却越想越焦急:“我不记得了……我只知道他们掐着我的脖子,大屏幕的画面不停歇地播放着,秉玉哥痛苦地在座位上挣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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