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娘肉眼可见的着急了。
晏紫喂修神吃了块糕点,然后发现修神下咽的有些慢。
或许是修神又封闭神识了吧,晏紫也没多想,只是趁这个时间多揉了修神几把。
她点评道,“这段位太高了,青楼中的女子自认为自己为草芥,即使才情再高,心里也有些自卑的,骤然被人这样奉在心尖儿上小心对待,哪能受得住?”
钟淮和阿生都懵懂的看着她。
晏紫嗤笑,“两个毛头小子,什么也不懂。”
她又看向台上,心里对这出戏很是满意。
柔娘竟然没黑化,不但不黑化,还可能因为喜欢上书生,掉入书生的陷阱,然后需要被陈锦云救。
原来陈锦云救姐妹,说的是后面的故事。
原来是真正的姐妹情,这才对嘛,女孩是要帮助女孩的,哪能天天因为一个男人撕来撕去的?
台上戏剧的走向跟晏紫猜测的完全一致,书生诉完衷肠后,又听柔娘弹了首曲子就走了,全程守礼的没有碰过柔娘,甚至连眼神都很克制。
他走后,柔娘很是失魂落魄,可眼底终究是染上了希冀。
后来她再接客,皆是些肥头大耳,膀大腰圆的老爷,虽然她卖艺不卖身,但这些老爷们都是花了钱的,不免要对她出言调戏,动手动脚。
晏紫叹,“差别太大了。”
柔娘再一次被调戏后,强撑住笑容送走客人后,就伏在案上哭唱了起来,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,什么时候能再见那书生一面。
哭着哭着,她突然听到了书生的声音,她猛地抬首,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书生。
她情之所至,站起来抱住了书生,一顿哭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