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里。
她用力擦掉唇角的血迹,手撑着地,忍着体内的翻腾捡起断裂的欢喜剑,强撑着站了起来,挺直着背脊,哑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断成两截的欢喜剑,完全表明了她们之间的实力差距。
“没事便好。”乘袅轻身一跃下了台,粲然一笑,温声道,“输赢虽然重要,但身体更重要,所以点到即止即可。文姑娘,我应该没真的伤到你吧?抱歉,我不是有意折断你的剑。”
点到即止。
乘袅的确没有重伤她。
她会吐血,不过是又生了走火入魔之相,与乘袅无关。
文喜不自觉咬了咬唇,只觉脸上阵阵发烫,暴动的灵气在体内乱窜,她咽下喉间的腥甜,摇头说:“……没有,多谢殿下手下留情。”
她看着面前游刃有余的少女,看着她纤尘不染的衣裳,喉间腥甜剧烈翻滚,她忍不住朝观战台上看去,只见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殿下的身上。
……自然包括季师兄。
心中一抽,尖锐的刺痛袭来,甚至压过了被灵力反噬的筋脉生起的剧痛,她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晃。
文喜慌忙站稳。
乘袅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,只是温和的提醒:“时间紧急,文姑娘还是快用些药,养一养伤,好好休息一番,可不能影响了接下来的比试。”
是了,接下来还有比试。
前十晋前三,她输了一回,绝不能再输第二回。文喜立刻拿出了最好的药用上,又极力压下翻涌的心绪,想要平心静气。
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,输了一回,并且输的那般快速惨烈,对文喜的影响是巨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