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有季烆。
乘袅的确长进不少,可真论实力,他们不认为她能赢了季烆。
季烆没说话。
季家老祖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烆儿,你与帝女必有一战。战场之上无夫妻,所以绝不能有一丝心软,你可明白?”
季烆沉声道:“老祖放心,季烆分得清公私。”
“你明白便好。”季家老祖深深凝视他片刻,不疾不徐地说,“况且,以帝女之骄傲,想来也不愿意你让着她。烆儿,明日不必再留手。”
季烆抿了抿唇,沉声应:“是。”
比起其他人,他更了解乘袅,拿出全部的实力相对,这才是对她的尊重。
“当然,”看他干脆应是,季家老祖温和笑了笑,又道,“你与帝女到底是未婚夫妻,你也莫要让她输的太难看。”
季烆并未反驳这话,只点头道:“季烆明白。”不用老祖嘱咐,他也会这般做。
季家老祖面上越发满意,又叮嘱了几句,忽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对了,明日是正式守擂,也不知剑君是否会来。”
“说起来,我也很是好奇,剑君向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,怎得此回竟愿意出席?烆儿,你是剑君唯一弟子,比我们接触得多,可知其中缘由?”
听到这话,季烆眸光微动。须臾,他才道:“师尊行事,向来随心所欲,或许只是一时兴起。”
顿了顿,他淡声补充:“于师尊而言,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。”
话虽如此,但不知为何,季烆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师尊与乘袅在一起的画面,闪过了两人共御无暇剑的影像,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吗?
心头无端生起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