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让他悄悄进来,先看看保成如今情况!”
“嗻。”梁九功点头应道,一挥手,院使王鹤年便被人带着上前,
王鹤年被暗卫拉着一溜小跑,如今还有些喘,
花白的胡子也还一抖一抖的,就被拉到了康熙面前,慌忙低声行礼,
“微臣叩见……”
“免了。”康熙摆手让他起身,“快来看看太子。”
“嗻
他路上简单了解情况后,也知其中事关重大,
不敢有丝毫耽误,便凑到窗边,观察胤礽情况。
殿内,胤礽还在边绣花,边跟毓敏闲聊,
王鹤年瞧着这副场景,一会蹙眉,一会摇头,一会欲言又止,
看的康熙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蚊子,待看他收回视线后,便迫不及待追问,“如何?”
“请万岁爷移步。”王鹤年压低声音道。
康熙点头,一行人到了偏殿,王鹤年才开口,
“太子爷这番,貌似是癔症前兆……”
听了王鹤年前半句,康熙顿时眼前一黑,手捂胸口,终于昏了过去。
太子怎么会受刺激?
“万岁爷!”
“万岁爷!万岁爷!”
康熙一昏倒,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,声响这么大,自然瞒不过正殿的胤礽和毓敏。
“外面发生什么了?怎么吵吵嚷嚷的?”
“孤出去瞧瞧。”胤礽放下针线,站起身。
“本座和你一起。”毓敏利落的爬上他的肩膀,顺着衣襟躲进去。
事发突然,也来不及拿荷包了。
胤礽见她躲好,便飞快去了嘈乱的侧殿,
一进去便看到了面色苍白,正在被王鹤年施针救治的康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