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没见过,不过就是给大阿哥面、子、罢、了!”
脸都要笑烂了,还嘴硬!
也就是小太子出生的晚,
否则天塌的时候,都用不着女娲补了,直接用他那张嘴撑着就行了。
胤礽面对她这种轻微的阴阳怪气,已经习惯到免疫了,
在她腹诽的功夫,便将桌上摆的,能戴身上的全部都戴上了,
顺手还将她也塞进荷包里,
“走,去给皇阿玛和太后请安。”
可乾清宫位于紫禁城的正中心,寿康宫在内廷外西路,慈宁宫西侧,
这小子却从毓庆宫出发,往东走,特意绕了个远路,将整个皇宫转了个遍,
甚至连不怎么去的最东侧景阳宫,都照顾到了,
不仅如此,还逢人就展示身上挂着的这些东西,和对方品鉴一番,
最后才以略带无奈的语气说——
“这些小物件虽不是什么珍品,但却是大哥给孤赔罪的礼物
“孤怕大哥心中会一直怀有愧念,故才戴上,以示我兄弟和睦。”
对面站的不论是谁,听到他这话,面色都忍不住一僵,
兄弟和睦?您和大阿哥?
他们不由纷纷怀疑自己今日饭吃多了,耳朵不好使,
但面对兴致勃勃的太子,又不好扫兴,只好硬着头皮附和,
“太子爷和大阿哥乃是手足兄弟,自然情分不同一般。”
没听到想听到的话,胤礽继续盯着他,
“呃……大阿哥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太子爷这般便原谅了大阿哥,实在宽容大度。”
胤礽这才满意的笑了。
围着紫禁城转了一圈,心满意足的他才去了乾清宫,
进殿请完安,第一句就是,“皇阿玛,您瞧儿子今日身上可有何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