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理会他这些小心思,一心只有待会儿要如何同毓敏邀功,走路都是飘的。
毓敏这边照常在同教习嬷嬷学着规矩,昨日教的是走,今日便是坐,
“这如何‘坐’也是门学问,古话有站如松、坐如钟,并非虚言,但同样需要注意的,是在尊者面前,该如何‘坐’……”
教习嬷嬷简单讲了两句,便亲自示范给她看,末了让她教习,
教了约摸半个时辰,毓敏刚刚掌握了些许的要领,外面蝉衣便来禀报,说胤礽来了。
教习嬷嬷看向她的脸上满是打趣,“福晋快去吧,回来再教习也不迟,莫让太子爷等急了。”
毓敏面上一红,张口想说些什么,但又不知该如何说,
只好甩了甩帕子,“多谢嬷嬷。”
教习嬷嬷忙避开她的礼,“福晋去吧,老奴在这等您。”
她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在蝉衣的搀扶下去了花厅。
石文炳与瓜尔佳夫人十分识趣,只对胤礽见了礼,让人给她传了消息后,便纷纷带着下人退下,
是以毓敏过去时,看到的便是胤礽在空无一人的花厅内独自喝茶,
她脚步微顿,并未直接上前,
而是转头给蝉衣使了个眼神。
见蝉衣会意,悄声退下。
她才勾了勾唇角,轻抬起步子悄悄凑上前。
胤礽余光一瞟,茶碗挡住的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扬几分,
眼底是一片笑意,脸却绷的极紧,继续慢悠悠的喝着茶,一副什么都未发觉的模样,
等着脚步声渐近,才佯装漫不经心的放下茶杯,从椅子上站起身,
毓敏踮起脚,双手抬起做虎爪状想吓他的动作来不及收回,一下便摔进了他的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