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,一箭穿心。可他现在是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的洛华,再加上身在半空中,毫无立足之处,他整个身子直接被『麟牙』拖着直往下坠……曲流觴憋屈地护住头脸,已不是第一次在心中咒骂这具空生得一张漂亮脸蛋,其馀都肉脚得要死的皮囊。
坠地的那当下,没有曲流觴想像中的剧痛,也没有断了胳膊或腿,而是软软的,像掉进了一团棉花那样。曲流觴缓缓睁眼,发现身下的地板像是加铺了一层什么,柔软又有弹性,彷彿就像……料中了会有人掉下来一样……
曲流觴悚然一惊。
『陷阱』两个大字砸进他脑中,砸得他眼冒金星。
留着他的尸身,掛着他的弓,还有那柄『寒星』……简直就像……在诱他入瓮!?他不顾腰椎仍在阵阵抽痛,握着弓便跳了起来,才走了两步,就听得『喀喀』两声,彷彿什么机关被啟动的声响,接着—
『砰—砰—砰—』
内殿的门重重地关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,然后是外头震天价响的关门声。
什……?!他被锁在里头了?
曲流觴的惊讶与疑惑才冒出了头,紧接着响起的,嘹喨的、刺耳的银铃声便划破了寧静的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