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如今城内满目萧然悲凉的景象,他竟有一瞬间的恍惚,不太能识得从前的师父了……
如果说,寒冽司门是师父将自已引进来的,那他的目的是什么?又为何非选自已,做他唯一的徒弟……
银迟觉得越来越有些难猜,躁意也越来越大。
银迟只知道以前师父对自已的好,他习惯了接受师父的好,但师父如今的做法,让他觉得有些陌生。
但银迟不知道,也许没有人知道,当年杀尽白灵银家的怒喊声和咆哮声轰天喷地,几乎没有人想着白灵银家为人们带来的好,所有人都在愤怒朝白灵银家发泄,大骂着“不配”“还他们妻儿”“死绝”之类的脏字眼。
可有一个人不同,翎琛觉得白义老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尽量公平,仁至义尽了。
在白灵银家的统治下,翎琛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,白灵银家覆灭,他当时看着这些可笑又愚昧的人们,内心愤愤不平。
都这么想争位子,也没见谁比谁好哪去!
银迟见那人影消失后,清清思绪,脚步停下来,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向。
这次,无论如何他都想见他师父一面
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,周围幽静的很,但闻到一股浅浅的渐隐渐现的血味
到地方后,看着胸口的血洞和甘古平静的血容,银迟心停了下,此时也不知作何滋味,酸涩吗?还是找杀他那人报仇?
他看着死去的甘古,笑出了声。
漆暗的夜里响起一声低沉的笑。
而后脚步缓慢走到甘古身边,挑了下眉,神情略带不满的冲地下的人笑道:“真的是,你妹要是再早点来的话,我就不会让她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