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眼中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暗色光泽直视自已面前这个拿出枪,正摆出他那一惯傲骨俯视人的压迫感。
银迟自从听他说过那句话,便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,还有围在他身旁拿枪对准着他的十名监督卫。
可能是自已又受到他定的规则,所以来杀自已的吧。
但银迟手中持的黑枪仍没有放下下,而是右手臂又高抬了点,下巴扬了扬,一副狂傲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但实则枪里,没有子弹。
子弹早已耗尽。
他可以死,但在这之前,他想好好的,给那人下葬……
化去怨念,无染离世,消磨记忆,往事如尘。
来世无故不见,代生缘错绝离。
洺之洲两指夹烟弹了弹烟灰,冷“呵呵”了声,阴厉的眸子瞄眼看了下黑洞洞的枪口,浑然不在意的悠闲往后走去。
声音却满是警告,阴沉的在银迟身侧响起。
“魁杀王,此次你来没有搅起多大波澜,但记住,这是你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。”
银迟却没太关注他这句话,只是循着他脚步的方向声音沉下来问道,“你要带走他?”
洺之洲正走着,听到这话却脚步停了下,好笑似的看了他一眼,眉眼怒意渐渐显现,给他矜贵的侧脸添了几分阴沉赤恐。
他呼了口烟,挑挑眉才往后斜望他一眼,语气轻慢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带走他?”
洺之洲看着后面的人毫不改变的神色,笑出了声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你是他什么人,有什么资格管?
不料银迟听到这话后,嘴角扯起一抹令人发寒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