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空腹,该去吃些饭了。
银迟单独开了一间贵包厢,直接豪放的点了一小桌自已没吃过的菜,拿起手上的筷子就开始扒饭吃起来,吃的极其粗放豪迈,全然不顾自已的样子,像个粗壮的汉子。
美食是好吃的,那个麻辣丸子也不错,汤汁味很是俱全。还有那个爆浆鸭头,肉细嫩丝滑,而且富有嚼劲,一闻就让人垂涎欲滴,离不开眼。
他曾经期待过好多次家的样子。
还有每一次回到家,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。
现在他也吃到了,只不过饭到嘴中,却尽是苦涩之味,混着杂咸。
这让银迟吃着吃着竟然有些难以下咽,喉咙堵塞,仿佛被一个棉花堵上,柔软到既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他以前吃饭,吃任何东西,都没有这么苦过……
真的让人一点食欲都没有。
银迟吃到一半,气愤的摔了筷子,筷子摔在桌子上,发出“砰”响。
他不知在气什么,好半天神色才冷静了下,不满意的撇撇嘴道:“好吧,浪费这一桌美食了……”
他付了钱,走的时候腮帮子还有些气鼓鼓的。
银迟对一个物品的触感已经可以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,他也不知道要去哪,经过一个卖小玩意儿的大娘在那吆喝时,便又随口问了句,这附近可有马场。
他现在是不便在这个城多待,洺之洲派的几个跟在自已身后的人,跟防贼似的。
那大娘也很是好心,指了很详细的路径。
最后,银迟作为感激,买了一个是三岁小娃娃玩的……拨浪鼓。
“当当——”摇一摇还挺响。
只是才拐了一个弯,银迟嘴角的笑意突然敛起,面色只剩下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