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戾起来看着源源不断涌来的杀手转头对潜伏在另一边的人大喊:“照这样下去要超过预期了,魁,怎么办!”
银迟额头微出薄汗,目光一下扫幽深见不到底,脸色看起来更沉了些。
与此同时,一柄利刀刹然间擦过他的脸颊掠过,触及的一瞬间杀王侧脸躲过,看着不断过来的人跃下了树,薄薄的眼皮不耐烦垂着。
他打了个手势让上面两个人下来,出刀迅疾杀了一人再反手击回另一人的刀锋!
不出几分钟,魁王利索准猛的扫了一圈过来的人,趁此间余隙来到浑身是血迹的甘古身前严肃看他一眼,冰冷着眸沉声道:
“往前一直直走会看到一个陈旧的断桥,你去将那系树桩一头的绳绞半,我们从那过去。”
甘古正抹掉一名杀手的脖子,听他这么说动作停了下,猛转头看向他,眼中说不清有什么,只是隐隐怒气燃烧。
他吐了口嘴中的血,眼中直直瞪着他,对侧面的人压着怒道:“你疯了?!你知不知道那个桥那多易断!这么多年来谁从那过活着!而且你敢确定没有时间差吗?你敢保证我们都能从那活着过去?!”
等他低吼完,那边的人才不冷不热道:“那样快。”
不然还得再绕过一座山。
杀王的眼中隐隐闪烁着让人阴恐的光泽,嘴角勾出几分饶有兴趣的笑,似乎决心已定。
甘古看着他这神情便知道改变不了什么。
又是这样,仿佛随时都可以抛弃帮助自已工具的表情……
他看向不远处风清正替他们抵挡着人前进,给后面的人足够商量的时间。
甘古看着面前的人将帽子往下压压,曲膝刀于侧衣做出蓄势待发姿势,下巴锋利的朝不远处一颔,又忽然偏下头眸光向甘古瞄一眼,他微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