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

醒的——

    声调如此压抑苍凉,悲寂哀伤,是有人在诉恨?还是化怨?

    他想。

    末了他便醒了,头痛加剧,银迟什么情绪都没有,只平静的不知望向哪,失神几秒,便消心去听这扬笛。

    笛声悠远,那个吹笛的人不知是诉苦还是诉情……

    脑中记忆混乱,但他并没有慌,而是听着笛声慢慢去找自已是谁,整理脑海中的杂乱记忆。

    忽觉这笛声他好像会,又如此熟悉……

    他冷静的低下头沉思几秒,不慌不忙的将以往连成线,重新拼上。

    一曲止的时候,他发现了脚边有一双新鞋,一阵微风拂过。

    银迟额间碎发被吹得稍乱,他望着天边的云好一会才回神想起,师父应该快回来了,依照惯例,他老人家修理完器具后会很累,自已应该先烧下沐水,等下正午时和汶会合。

    银迟处理好脚伤后,意外发现这双新鞋好合脚,而且……好暖和。

    可他……等不到他师父归家了……

    通往边界的群山边,一人双手执笛垂下眼将笛离唇,唇色被凉风吹的浅淡。

    他将黑色篷帽戴上向后方偏下头,对旁边一人命令清冷道:“传信,说现在去。东西备好,不要出差错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恭敬弯腰,又暗瞥了身前的人一眼,见这人没想动,嘴张张合合,还是犹豫问道:

    “家主,再候,会误了时辰。”

    半晌,诡王才淡淡“嗯”一声。

    他将笛子仔细放好,迈开了步。

    眼前硝烟弥漫,沙尘滚滚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
    诡王青眸远眺,又蓦而弯唇温笑了下。

    尘尘风烟中裹着一个人赤诚亶亶的宣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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