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了愉悦心情的尾巴,她笑起来,继续努力,“不错吧,我可是特意花钱去买了这种做被子用的棉花,睡着可软了。马上就是新宁的雨季了,与其在外面居无定所的淋雨,不如来我家住啊。”
大狗见她把食盆放到地上,从狗窝里出来,开始享用它的晚饭。
一如既往的吃完就走,周知意叹气,只能把门关好。
天色渐渐黑下来,屋子里的白炽灯亮起,周知意在印甜蜜蜜衫和发财快乐衫的印花,突然又听到了狗爪挠门的声音,她抬手看了一眼电子表上显示的时间,第一反应居然是:晚饭那顿也没少吃啊,这个点居然还要吃饭?以前也没要求加餐啊?
周知意甚至怀疑是自己朝思暮想狗而出现了幻觉,随即继续印丝网印图案。
可很快,周知意又听到了狗吠声,似是催促。
周知意起身去开门,有些为难,“现在家里没什么吃的了,晚上那顿都煮上了——”
她话音一顿。
大狗见终于开门了,无视傻掉的人类,自顾自的叼起一只黑色毛发居多的小狗往里面走,循着残留的气味在屋子里找到自己曾趴过的窝,把小崽子丢进去,又转身出来把门口另一只黑棕相间、生得有几分潦草的小狗叼了进去,一大两小将绵软的狗窝占据的满满当当。
撸狗赢家
懵圈的周知意把门关上,转身回屋子里,看着狗窝里的一大两小三只狗,仍有些回不过神来,这叫什么,买一送二?她的救命恩狗是单身带俩娃?
又想起自己印到一半的丝网印版,周知意顾不上家里多出的那三位新成员,趁着丝网上的颜料还没干透糊住网孔,先去抢救她的丝网印版。
刷干净丝网印版,周知意擦干手上的水,望着那三只狗有些踯躅不前,明明她才是这家的主人,此刻却生疏的像个客人。
老话说,一只羊也是赶,三只羊也是放。换做是狗应该也是一样的吧,周知意自我安慰,她总不能说只想养大的,让狗母子分离吧……
对了,是子还是女啊?
周知意试探的接近狗窝,见大狗没什么抵触反应,缓慢的碰到小狗,没有将其掏出来,而是直接推倒小狗,让它一个仰倒,快速扫了一眼。
她如法炮制推倒另一只小狗。
黑棕毛色混杂、长相有些潦草的那只是小公狗;黑色毛发居多,只有耳朵内里和眼睛周围是棕色的那只小狗是个小姑娘。
妈长得像狼似的,很是大只;两只小的却还只有小羊羔的大小,两只耳朵都还没能立起来,粗略判断只有两三个月大。
周知意有些头疼,大狗还好养,给肉给菜,她都能顺便蹭点吃,但小狗应该怎么养?
“你家崽能和你吃一样的食物吗?牙长出来了吗?”周知意试图和大狗沟通。
大狗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,还是挣扎着翻回身去的小狗给了周知意回答,两小只闭着眼去寻吃的,很是吃力的咂巴。
周知意看大狗完全侧躺下来,才发现它虽然看着挺大只,但其实只是骨架大、身上并没有多少肉,隐隐还能看到突出的肋骨形状。被人抛弃、流浪在外、又是刚刚生产不久,大狗还是这些日子接受周知意的投喂才稍微长了点肉,不至于皮包骨,但一大两小三只狗其实都挺瘦的。
周知意看的心中酸酸的,叹了口气,“小狗不能喝牛奶,我明天看看有没有人卖羊奶,给你减轻些负担。”
想起之前随口说过的乳糖不耐的谎话,周知意有种回旋镖飞回来的感觉,只不过不是插中她的眉心,而是正中屋里的那三只。狗是真的乳糖不耐,牛奶是一定不能喝的,只有乳糖含量较低的羊奶可以作为母乳的替代品。
虽然从一个人独自生活突然就变成一家四口,周知意身上突然担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