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呢,会逼着你按照流行趋势将设计的款式完全变成另一种风格。”
“要是能遇到善解人意、不过分干涉、就算有哪里做得不对能够耐心引导、而不是大刀阔斧的直接否定全部想法的老板就好了。”周知意说着,有些怅然地想,要是她实习的第一份工作能遇上这样的上司,是不是就不至于被炒了?
韩霓听得更觉无望,“哪有这么好的老板?”
现在“设计”都是个才刚出现不久的概念,又怎么能找到能够理解想法、有眼光有审美的老板?不指手画脚估计都是万幸。
周知意突然念头一转,抬手指向自己,“我啊。”
韩霓愣住,“啊?”
周知意越想越觉得可行,兴奋的看向韩霓,发出邀请,“你要不要和我回新宁?”
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,那千里马就和千里马惺惺相惜。
热情
大年初四收到江遇发来的电报,罗良白安排好电子厂那边,收拾好行李,当晚就匆匆坐上驶向首都的绿皮火车。
罗良白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,还是头一回坐这么久的火车,四天后终于抵达首都时,他从火车上终于踩实在地面上,腿都是发软的。
不过在站台看到特意来接他的江遇,罗良白一扫周身的怨气,大步迎上去,颇有些感动,“好兄弟,你不是说让我直接去国际饭店找你吗?怎么还特意来接我了?”
江遇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,似是才看见他,“哦,顺便的事,今天知意回新宁,我来送她。”
罗良白满腔的感动顿时消散,嘴角微微抽动,又觉得莫名合理,这才是他认识的江遇。
只是他忍不住吐槽,“你俩这和谈恋爱了是有什么区别?过年都要追来……我看周知意其实根本不在意你向银行贷款的事。”
“可我在意。”江遇说。
就像他之前说过的,江遇就是觉得周知意永远值得最好的,最好的手表,最好的奖杯……所以他也想给她最好的自己。
罗良白理解不能,只能说,“行行行,那我们赚钱,反正贷款也没剩多少了。”
两人一同向火车站外走。
罗良白拎着行李包,一边说道,“按你要求的,我带了一百个铝电容样品和十来份合作合同。”
“你养的那些花花草草我拜托了周知意她朋友的嫂子,让她帮忙先照料着;电子厂那边我把我爸妈拉过去了,让他们先帮着坐阵盯生产。”罗良白说着,不由得又羡慕起来,“我们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,我看周知意来首都参加比赛这一个月,她人虽然不在新宁,但她的店铺、两家工厂一如既往的运转着,一点都没乱,她是怎么吸纳到的这么多可用又可信的人的?”
罗良白并不是说得夸张,江遇一走,就剩他一个主事人,看管着风雨电子厂的众多工人,但这下江遇又把他也叫来了,厂子里那边可不就是群龙无首了吗?不然罗良白也不会把他爸妈都拿来用了。
尤其是他爸,说好听点是享乐主义者,说难听点就是好吃懒做,一辈子都在靠朋友帮扶,还为了压力能小一些,孩子更是只要了罗良白一个,只是罗保家没想到悠哉悠哉半生,临到半截入土的年纪,反而被儿子逼着打起精神工作了,罗良白还美名其曰五十多岁正是奋斗的好时候!
“这样会不会太叨扰叔叔阿姨了?”江遇思索道,“我记得第四小组的小组长李强壮工作也很认真负责,其实让他先盯着厂子也行。”
罗良白却说,“我也考虑过他,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,李强壮什么都好,就是私底下痴迷于‘两元换桑塔纳’的福利彩券,我和其他工人闲聊时听说他大半工资都砸了进去,惹得他媳妇总和他吵架。虽然爱做白日梦不是什么大毛病,但只这一点我就觉得他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