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什么……木哥,我能自己穿的。”
他只是手软脚软,不是断手断脚。
再说,他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呢!
这让何榆颇为不自在。
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,牢牢扣住他的脚踝,黑与白的对照,就像他们不对等的身份一样,好像不能相融,却又好像莫名相衬。
“别动。”陆木抓着何榆乱动的脚,不让他乱动。
陆木其实也没怎么伺候过人,他和其他四人一样,在成为五爷的心腹保镖之前,出身也在中阶层的小豪门。
只不过,他们都是小豪门里的小透明,不是不得宠的弃子,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。
在被收入陆家之前,他们除了衣食无忧之外,只有先天的体能优势。
后来,加入陆家的保镖营后,一直忙于勤学苦练,学习各种各样的技能,但大部分的技能都是围绕如何保护陆五爷的。
所以,陆木最熟练的是杀人技。
像这么照顾媳妇儿的技能,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生疏的很。
但偏偏,何榆也从没被人这么伺候过,以致于陆木就算伺候得粗手粗脚,也还是把何榆感动得不行。
看陆木的眼神,羞愤中还多了几分爱恋,勾勾缠缠的。
陆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……小孩,你再这么看我,你身上这身衣服,可就穿不住了。”
这种熟悉的,带着侵略性的,让何榆欲罢不能的声音,落进耳朵里,吓得何榆当即就怂了。
收回目光,左顾右盼,躲躲闪闪,生硬地转换话题,“木哥,你今天不用工作啊?”
看出何榆的不自在,陆木顺着他的话回答,“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特意请假在家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