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岳的脑袋。
张正邓七岳,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东西?!
邓七岳嗷…这不是遥师妹主动提起的嘛?
邓七岳抱着肿起一个大包的额头泪眼汪汪,上官遥无奈地扶了扶额角。
她不知该如何跟他们解释,关键词她无法说,画给他们看,由于她是抽象派的,他们好像也没意会到她的意思。
这该如何是好呢?
然而,她忘记了一个人……
一个,在这个世界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。
杨一叹遥儿这幅画,是否与我们的计划有关?
上官遥直接一个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!
她满眼期待地凑到杨一叹跟前,双眸发出的亮光险些让杨一叹睁不开眼(bhi)。
上官遥对对对!
上官遥一叹师兄,你还看出什么,继续说
杨一叹弯了弯唇角,将画纸摊平在石阶上,屋外的阳光撒在纸面,使得被墨笔加重过的圆圈愈发明显。
几个脑袋跟着他这一动作,凑到一块,对着画纸左看右看。
李去浊这怎么看也是狗儿嘛
上官遥你闭嘴!
李去浊……
上官遥凶巴巴地瞪了一眼独自嘟囔的李去浊,后者委屈地闭上了嘴巴。
杨一叹手指在画纸上比划着,跟众人讲解他的看法。
杨一叹这个圆圈即指我们生活的圈内,圆圈外的狐狸,便是我和遥儿之前在人类地域边界打探到的,黑色狐狸
怀疑:无法改变的道心
上官遥没错没错!
上官遥坐在他身边,眼含热泪地听着他一步步将她心中所想解释出来,还时不时点点头竖个大拇指。
妈呀,越来越爱白月光了,他是这么善解人意!但是,她或许没想过,因为那个人是她,所以他才能这么轻易便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