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下唇,怯怯地通知对方:倾、倾子,我要开始了。
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,俨然都是对这副场景的一种亵渎。
褚倾子没舍得破坏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,微微启唇,作为回应。
虞姜朝它贴了上去,双唇触碰的刹那,奇异的感觉刺激得右腿一软,逐渐升温的身子,脱力地欺进面前人的怀里。
坚硬的牙齿磕碰到对方脆弱的唇瓣,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,霎时间弥漫开来。
虞姜被这变故弄得慌了神,连忙伸出舌,小心翼翼地替对方舔舐起伤处。
她舔得很是认真、不含半点杂念。
只是这般动作终是令人感到害羞,她很快,便跟着闭上了眼。
阖眼的刹那,褚倾子睁眼。
她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脸。
温柔的眼神,凝着近乎病态的痴恋。
虞姜觉得差不多了,收回舌头的同时,把眼撑开。
想到褚倾子从头到尾都闭着眼,中途就算被自己碰出血来也并未下意识推开自己的温柔态度,她就感动得想落泪。
倾子,这样应该可以了。
镜头拍不到她的舌头在褚倾子嘴里究竟做了些什么,就算死变态提出质疑,她也可以咬死她们就是在舌吻。
等褚倾子睁开眼,虞姜才认真和她道歉:对不起啊,不小心把你弄出血了,家里应该还有西瓜霜,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处理这个,我去拿来看看。
褚倾子拽住虞姜的手,阻止她下床。
大概是还有些痛,她的声音不复温柔,偏似暗哑:没事,只是一道小口而已,过两天它自己就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