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得多了,不禁变得有些飘飘然。
褚倾子在浴室里问的那个问题,在耳畔无声回响。
薄荷味的水蜜桃,会是什么味道?
现在她知道了。
那是一种嘴唇和舌头,都被褚倾子尝透的味道。
二十八
陷入黑暗没多久的卧室,很快被床头重新点亮的暖黄灯光,照亮其中一角。
虞姜哗一声掀开被子,起身下床。
她整个人逆着光线而立,脸上神情隐在幽深的阴影里,显得晦暗不清。
室内的气温太低,虞姜只穿着一条单薄睡裙,很快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揉鼻子,顾不上去翻外套,踩着拖鞋匆匆出了门。
今晚的月亮,格外得亮。
温柔的月色沿着落地窗爬进屋里,将沙发上侧躺着的那段纤影,照得尤为孤寂。
虞姜按下开关,给这一片落满无声凄凉的客厅,带来能够驱散一切黑暗的光明。
褚倾子这才知道她的到来,等灯开了,缓缓睁眼,偏头朝虞姜看去。
宝宝,你怎么
看清虞姜模样的刹那,她止了声,脸上温柔的神情,也一下子凝固住。
虞姜被她不寻常的反应吓到,又以为她是瞧见了什么只敢在夜里出现的东西,惊得颤抖出声:你、你、你看啊!你干嘛?
猛地被人迎面抱起,身体感受到的剧烈失重感,迫使虞姜下意识抬手、紧抓住面前这只细瘦却有力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