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或许会有其它原因。
可若是放在褚倾子身上,那就成了一种单纯代表危险的讯号。
在这方面吃过好多次亏却依旧没长记性的虞姜,一听到她这么费劲地呼吸,以为她是头变得更痛了。
动又不敢动,生怕会害她变得更难受。
因为背对着褚倾子,她看不见对方此刻的样子,担心的声音里,已经带上一点哭腔。
你怎么样了?我带你去医院吧,要是很痛的话,你先忍一忍好不好?
褚倾子摇了下头。
虞姜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:你别动脑袋啊!有什么想说的你直接说就好了,不要动脑袋,知道吗?
褚倾子发沉的视线,不偏不倚地凝视着其中的一颗。
在它尖处那颗水珠自顶端坠落的刹那,她哑声开了口。
老婆,我有点不舒服,你能帮帮我吗?
虞姜顿时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无力感: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,你别浪费时间了,快点说你想干嘛?
褚倾子:我想吃柰子。
虞姜
虞姜?
虞姜??
要不是刚才那一声震响她听得清清楚楚,她简直都快怀疑这家伙是在装头疼骗她!
褚倾子像模像样地发出吃痛一声。
我感觉头越来越痛了,要是不做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,我感觉我真的马上要晕过去了。
说着,还不忘倒吸两口气:脑袋有点昏昏的,好不舒服,老婆,就让我吃一口吧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