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有孽,在听到刚才这句话的时候,应该可以全部一笔勾销了吧
虞姜忍住一巴掌按在她脸上的冲动,发出怒意暴涨的低吼。
滚!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!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!!!
褚倾子当然知道不可能。
她只是纯粹口嗨一句,但亲口听到虞姜反驳,忍不住又添了后话。
要是真的能流出奶水就好了,这样我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,就是钻进老婆衣服里,一口一口替老婆把它们都喝干净。
老婆这么香这么甜,老婆的奶水肯定也是香香甜甜的,一定很好喝。
也不知道每次会流多少,要是太多的话,我可能一下子喝不完。
但是没关系,没喝完的,我会跑去厨房拿个专门的杯子过来接住,等要吃早餐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虞姜不打算抽她巴掌了,也不打算捂她嘴了,她现在就想化身一支冲动的炮仗,把这下流变态又无下限的家伙一下子冲撞到地上!
她猛地朝前一扑,没有把人推倒,而是被对方轻松抱住。
褚倾子一只手搂住虞姜的腰,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垫在她屁股底下。
往常被这样抱住,虞姜大多都会顺势用脚环住她的后腰,然后被她抱去卧室或其它地方。
今天情况不太一样。
轰
虞姜的大脑,被一阵骤然降落的天雷,炸了个稀巴烂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
她她她、她她的的、的的手手手、手手掌掌掌、掌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