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下流话说得很正常:小奶牛喝水了,我也想喝水,我才不要喝它喝过的!老婆不能偏心呜呜呜,我也想喝老婆喂我的。
虞姜:
两人僵持不下,最后还是虞姜败下阵来。
她想起自己已经跟自己和解,接下来只要机会合适,就会允许褚倾子做到最后。
除此之外,还记起褚倾子脑袋受过伤的事。
再继续拖下去,百害而无一利。
虞姜耳根透粉,让褚倾子把头低下来,继而颤抖着手捂住她的双眼。
声音又娇又软:不、不许睁眼。
褚倾子立刻听懂了这几个字的背后将代表着什么,呼吸声瞬间变得沉重。
她本来是想用意念眼探进奶牛背后,亲眼看着东西是怎么被对方用手指一点点挖出来的。
意念眼冒出来的前一秒,理智成功阻止了它。
要是真的看了,她绝对忍不住。
那今晚,或者说接下来的好多晚,她肯定会被直接打包丢进垃圾桶里。
虞姜不知道褚倾子在想什么,她此时正在用平生最大的勇气,尝试完成挖水这项地狱级难度的任务。
只在洗澡时不留缝隙地触碰过自己的虞姜,挖得那叫一个紧张、那叫一个脸红。
好不容易挖出来一点,味道就已散开。
她明明什么都没闻到,像是有狗鼻子的褚倾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问:老婆,我闻到香味了,可以吃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