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可爱到,没有征求她的意见,直接凑过去亲了她一口。
老婆太可爱了呢~我好喜欢~
表达完自己的心情,褚倾子开始解释:我是怕老婆等下手抖,不小心把酸奶倒掉,所以才把酸奶拿过来的。
她有些苦恼:这样我就没有手替老婆掀衣服了,因为我另一只手得扶着老婆,所以老婆自己选好不好?是要我直接把睡衣脱掉呢,还是老婆来帮我抓着睡衣?
虞姜想了下这两种画面,羞耻程度几乎一致,她哪个都不想选。
褚倾子考虑片刻,开口:倒是还有个办法,老婆等我一下。
她打开茶几底下的抽屉,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。
刀刃闪着的锋芒,把坐在她腿上的虞姜吓了一跳。
你想干嘛!
我等下喝完酸奶就给老婆买新睡衣,所以这件我们就不要了,好吗?
褚倾子指指虞姜的胸口处:老婆不是选不出来吗,那就把这一块直接剪掉吧,这样我就能直接吃了。
虞姜??
好你个大头鬼!
这样更羞耻了好不好!
她生怕会听到更可怕的建议,连忙选了几个选项中,相对不那么羞耻的。
白中透粉的漂亮手,紧紧捏着睡衣下摆,颤颤巍巍地将它往上掀。
虞姜闭着眼,脸红红地说:只、只许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