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少年不由得抬手,将勾在衣服上的头发取下?,高?高?的衣领下?他动了动唇,发出一声嘶哑的招呼。
“……海带,咳。”说完这句话时,狗卷棘又忍不住轻咳起来,他用手掩着嘴,面色有些?泛青。
“咦,棘,你的声音好沙哑,生病了?”伊克莉丝不解地歪着头,而且在这种时候,她感觉到狗卷棘身上的甜香味被放大数倍,这让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想法,难道他受伤或是生病的时候,会放大他的养分含量?
狗卷棘顿了顿,有些?犹豫着点了下?头,他并不是生病,而是因为为了快速结束任务,说了过量的咒言才导致喉咙痛。但伊克莉丝说想见他,他不想因为这种事放弃和她见面,或许不知道哪一天过后他们就再也不能相见,一想到这里,狗卷棘就越发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伊克莉丝听着他的轻咳,不由得“嗯?”了一声,她抬手摩挲着下?颚,似乎在思考什么?。
在她抬手的时候,狗卷棘突然间注意到她手臂上的斑驳青紫,那双鸢紫色的瞳孔瞬间放大,他立刻抓住伊克莉丝的手,急匆匆地问道:“鲑鱼鲑鱼?”
“咦,你说这个吗?”伊克莉丝无所谓地动了动手指,她看着对方脸上的焦急,眼睛眨眨,“不小心、不小心……擦伤的。”顿了顿,她扬起甜甜的笑,“算了,这些?不重要的。”
怎么?会不重要,手臂都青成这样?了,而且血迹都没擦干净。狗卷棘不明白她为什么?不给自?己做治疗,还是说她不想被发现自?己的能力,总之不能这样?放任伤口不管,他拉起她就想去医护室,不知道这个时间校医老师有没有下?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