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透和赤井秀一夹枪带棒的私货后,还是挺顺利的。
月见里悠又心累,又欣慰。
心累的是这两人碰在一起就不消停,哪怕多看了一眼也要被当成挑衅。欣慰的是明明这么看不顺眼,但商量起正事来居然没有半点阻碍,意见出人意料地合拍。
送走了赤井秀一,一关门,屋子里诡异地安静下来。
“老实交代,你……唔!”
安室透一句话还没说完,月见里悠先下手为强,搂着他的腰一转,将他压倒在沙发上,吻了上去。
“你别逃避。”安室透好不容易挣扎出来,气呼呼地揪了一把他的耳朵。
“我都交代了。”月见里悠蹭了蹭他的脸,委屈巴巴,“倒是你,为什么你跟他默契比我还好?我吃醋了!”
“啊?”安室透一怔,磨了磨牙,被他气笑了,“你是恶人先告状是不是?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吃醋。”月见里悠含糊了一句,抱着他不放。
“别耍赖,起来!”安室透推了他一把。
“我不。”月见里悠反对。
“不起来是吧?”安室透一声冷笑。
月见里悠刚想说话,只觉得手肘上一麻,半边身体顿时失去力气。
安室透轻轻松松地推开他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,上楼。
月见里悠愣了好一会儿,慢吞吞地站起来,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取出一根长针,在右肩上扎了两下,随即活动了一下右臂。
随着酸麻感迅速消退,这才收起针。
他只能叹了口气,赤井秀一说的没错,他学武时到底年纪太大了,再怎么刻苦也练不到顶尖水平。收拾普通犯罪分子当然没问题,但对付精英,比如降谷零那样的,就完全不够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