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积液被缓慢抽出。
“手?的确是稳,但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,一个医学生,学了八年,学的还是心脏外?科,手?稳是最?基本的要求,如果?连这个都做不到,那可以考虑买车票回家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求高,可适当的给予年轻人?肯定,是可以助长信心的,你总板着副脸,人?家一见你就跑,还怎么培养新人??难道你想以后出去,听?的尽是别人?骂你的话吗?”
池于钦想说,自己风评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,背后骂她的人?也不是一个两个。
她不在乎这些,她只在乎从?自己手?里出去的人?能不能独当一面?。
“你又想什么呢?”王秋琴问她。
“想您说的话。”
“我说什么话?”
“您说,没有?关怀的医学是冰冷的,可没有?技术的关怀是滥情。”
王秋琴眉心一梗——
“你——”
池于钦点了点头:“老师,我先走了。”
八点刚到,唐臻才把实?操记录写?完,那边刘思思滑着椅子就过来了,胳膊肘捣了捣她。
“他们已经过去了,咱们也走吧。”
“行,我收下包。”
两人?出了医院大门,直奔着马路对面一家川菜馆子去。
这顿饭是麻醉科的师兄师姐们攒的,她俩到的时候,人?差不多都来齐了,两张大方桌拼到一起,前堂的位置被他们这群学医的占了大半,个个聊得热火朝天,地上还放了一件冰啤酒。
这场景让唐臻想起来上学时候的老乡会了,认识的不认识的全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