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真的?不行,等回头我好了,补给你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你想?要多少?”唐臻挣扎抬起头,在池于钦的?脖颈上轻轻的?吻了吻“一整晚好不好?”
池于钦笑了——空头支票。
她什么时候能坚持一整晚?最多闹完前半夜,就困到睁不开眼了。
“睡吧。”
池于钦给了唐臻一个晚安吻。
唐臻在她怀里?睡去?,即将如梦的?一刻,她看见池于钦在黑暗中柔和的?侧脸——
池于钦,你有没有比之前更?喜欢我一点?
终于出了心内科, 唐臻总算是松了口气,不用?每天再提心吊胆的面对刘仁宗。
她觉得?自己像是一个小兵,成日要做的事情?就是过五关斩六将, 虽然在?仁华想要通关还为时尚早, 可回?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,也算是小有得?意?。
只是她到现在?都不大清楚刘仁宗为什么针对自己,他是主?任, 自己只不过是个规培生,利益肯定谈不到,威胁更不可能,自己既无背景也无靠山,这种针对来的太莫名其妙。
唐臻为这个还专门问过刘思思。
刘思思跟她说——
“大概就是因为你既无背景也无靠山的缘故,所以他才觉得?你可以随意?拿捏,可你呢又不肯让他拿捏, 他就想从你的工作中挑错, 发?现又没错可挑, 最后只能鸡蛋里挑骨头,逼着你就范低头。”
鸡蛋里挑骨头,就好比空穴来风,都是无中生有。
唐臻叹声气,深感无奈。
刘思思却又劝她:“想那么多干嘛?为一个刘仁宗让自己心情?不好, 那才是傻瓜, 要知道这世上比刘仁宗更讨厌的大有人在?,你现在?只需要记住一点, 刘仁宗没拿捏到你, 而?且你也已经过了他这关,再说你也不算没有靠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