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动着。
任逸绝微笑道:“倒是个潇洒的姑娘,我倒是盼望她永生永世都不必忙着去为天魔的来袭做些什么事才好。”
千雪浪没有回答,反倒另外提了个话题:“任逸绝,你本是为了母亲去寻药物,如今你母亲身体渐渐康复,若……若天魔之事也能够解决,那么你接下来想做什么?”
“玉人为什么想问这样的事?”任逸绝顿了顿,忽试探般地问道,“难道玉人是想陪我一直走下去?待到我死去才作罢,那我只怕能活很久很久呢。”
这试探之中,既有玩笑,也有真心。
千雪浪道:“我并未玩笑。”
“我也没有玩笑啊。”任逸绝虽这般说,但过了一会儿仍是回答,“不过,要真是能够解决天魔一事,想来,我会在家中陪伴母亲一段时日。”
千雪浪不再说话,他只是朝着天上的月亮看去,就像之前桂花树妖那般,直直地看着莹润的月光。
“那么玉人呢?”任逸绝反问,“玉人仍修行大道吗?”
千雪浪怔怔地瞧着月亮,并不回答,直到任逸绝疑虑地唤了他两声,这才回过神来,回答道:“大抵是如此吧。”
他的修道之心从未有过阻碍,当年如此,现在亦是如此。
可眼下听着任逸绝的声音,千雪浪仍不自觉地想象要是任逸绝待在自己的身边该有多好,像是往日那般,牵着自己的手或是抱着自己,即便抱得很紧很紧也不要紧。
千雪浪的脑中并不是只想着这些事,可他的确常常想起,特别是与任逸绝分别之后,那种思念虽不似诗文里说的那般蚀骨噬心,但如影随形一般,总在某个片刻倏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