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
低头查看照片,不太满意,重新选取角度拍摄,“一年生的植物也会留下种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温晚摇头,“我这个人比较恋旧,我就要原来那一个。”对永恒,她有种接近变态的执着和追求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是。”谢舒毓收起手机,“宿根花卉一来比较省钱,二来,之后那个过程,可以清楚看到植物因根系之茁壮一年又一年的变化。”

    谢舒毓在说植物,温晚说的却是人,但都没什么分别,所以她们能成为朋友。

    “好了没?”左叶问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谢舒毓站起。

    猛地一下,有点头晕,她趔趄两步,温晚慌神,赶忙将她抱住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低血糖了。”左叶快跑过来,边跑边回头冲许徽音嚷嚷,“我就说得多备两瓶饮料吧!”

    许徽音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谢舒毓靠在温晚肩膀,对方身上好闻的气味像糖,她在恢复了。

    爽朗可爱的春天,抖开翅膀,她们在温暖的阳光下拥抱,耳边有飒飒风声,心口酸软发胀。

    谢舒毓毛乎乎的发尾调皮钻进衣领,温晚看到路尽头有车开过来,是次子。

    她懒懒眨眼,心想,今天可以接吻吗?

    不是玫瑰,更像是小丑

    温晚记得,在梦里,她们有接过吻的。

    海边,椰林,傍晚漫天瑰粉,涩中带甜的白茶香。

    该怎么形容呢,像小时候第一次吃到果冻,先小心吮去表面汁水,嘴唇覆上,新奇那凉滑的质感,轻缓抿动,辗转许久才伸出舌尖试探,体温暖热,最后打开牙关,试探咬上一口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初时专注认真,渐渐投入后失去意识,完全本能驱动,目眩神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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