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

    什么破形容!谢舒毓想笑,笑不出,裤子提上去。

    没够,温晚还脱,谢舒毓这次防着,手拽着两边,“你吃错药是不是?你脑子指定有什么毛病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忍了?”温晚跟她脸贴脸站着,噘噘嘴就能亲到的距离,“你不是挺能忍的,憋憋侠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样嘛。”谢舒毓问。

    温晚说没想怎么样啊,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她返回床边,内裤脱下来,“给我也洗洗。”

    谢舒毓站在卫生间门口,脑袋上顶块带蕾丝花边的小布头,总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温晚还是留手了,担心真把人逼疯,等她从卫生间出来,拿红花油给她揉揉额角的小鼓包。

    房间里满是药味,谢舒毓去把窗扇开大些,几次想摸摸额头的伤,想起涂了药,及时收回手。

    她回床上躺着,只觉身心俱疲。

    “我讨厌你!”温晚扑来怀里。

    无奈一声叹,谢舒毓手掌落在她后背,快速呼啦几下,“你真是要弄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要弄死我了。”温晚纠正。

    “是你要弄死我。”谢舒毓不服。

    温晚:“是你。”

    谢舒毓:“是你。”

    温晚:“那你死吧。”

    谢舒毓:“你先死,我给你陪葬。”

    温晚一个激灵,“大晚上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“有道理。”谢舒毓双手合十,“童言无忌,勿怪勿怪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天了。

    早上吃完饭,温晚回房收拾东西,下午她想去谢舒毓住的地方看看,之后就在那待着,直到晚上,再打车去高铁站。

    表姑姑给弄了好多腌菜和辣椒油给装包里,温晚嫌麻烦,说不要,谢舒毓接过去,“我帮你拎。”


    【1】【2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