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渐渐不能满足,启唇,让更多氧气进入身体。
空气莫名沾染些许玫粉颜色的旖旎味道,是从她口腔流出,谢舒毓耳根发烫,忽觉干渴。
桌上放了个陶瓷杯,里面有温晚喝剩的半杯水,谢舒毓想端过来解解渴,温晚声音更大,耳边高高低低,呻唤起来。
她抵达时,谢舒毓手心收拢,指甲从来修剪得干净圆润,不觉得痛,更多是一种无力感。
温晚结束后,还得再哼唧好一会儿,代表她很舒服,很满意,昨晚就是。
今天却没有,她声音冷不丁响起,“你拿去洗吧。”
缓缓吸气,找回一点力气,谢舒毓起身,敛目接过。
有点湿,还带着她的体温,谢舒毓转身离开,走到洗手台,温晚看不见的地方,无意识地,举起闻了一下。
没闻到什么,但她后知后觉,这种举动太奇怪了。
干嘛呢?死变态。
洗手液搓洗,擦干,没再胡思乱想,谢舒毓返回房间,把东西放回去。
一抬头,温晚跪在面前,一手撑在被面,一手拿纸巾,正给自己擦。
姿势太撩人,偏偏温晚表情毫无半分谄媚,她坦坦荡荡,身体线条自然起伏,长发垂摆在身前,虚掩小丘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温晚丢过来一块三角形布料,“拿去洗。”
谢舒毓才看清,那玩意薄到几乎透明,她内心真实感到疑惑,“这个不会夹屁股吗?”
“不会。”温晚擦好了,纸巾扔在垃圾桶,重新躺下去。
这种谢舒毓都是晾在房间里,她床边有个小的落地衣架,平时也用来挂包挂帽子什么。
她忙完了,温晚又吩咐,“衣服脱了,上床来陪我躺着,我要抱着你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