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更加确信。
没有立即回答,温晚歪着身子坐人怀里,仍在笑。
“说话。”谢舒毓大腿颠几下。
想趁机卖乖,讨人心疼,可心里还有别的,是她真正想表达的。
并不习惯吐露真心,温晚咬唇,犹豫了。
谢舒毓没催,安静等待。
大概过了半分钟,温晚骄傲挺直背,“你不是说害怕,我就想看看,有多吓人。”
她撩一把头发,模样娇哼哼,“我试过了,还好,但如果你怕黑,以后还是不要那样了,免得把自己吓死。”
谢舒毓失笑,没揭穿,乖巧应答:“记住了,以后不那样。”
顿了顿,补充,“你也是。”
温晚得意,“你发那条朋友圈,是暗示我,对不对,希望我来找你。”
她好开心,搂着人脖子晃,“我来了,你开心吗?”
“你不是要去露营。”谢舒毓含笑,反问。
“跟你的同事。”
“你也是我的同事呀!”温晚快乐展开双臂,“我们在车里,就等于是在帐篷里。”
哪门子的同事?
“同一张床上做事。”
温晚乐不可支,“怎么不算是同事呢?”
谢舒毓无言。
玩够,心情很好,温晚还是决定换件衣服,裙子确实也在墙头上蹭脏了。
她背过身,不需得吩咐,谢舒毓自觉给她拉下拉链。床上没少吃,这时面皮倒绷得紧紧,还把人家换下来的裙子,举高高,挡住前座两只椅背之间的空隙。
忍不住,偷瞄。
她长发披散着,后背雪般的颜色,侧面半朵,花型饱满流畅,腰不过一掌。
匆匆一眼,收回,谢舒毓吸了口气,举酸的手臂,撑在两边座椅靠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