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怎么着,最近老喝酒。”
温晚掬水洗了把脸,抬头,对镜恍惚几秒。
“哦,应该是她,她来了。”
“谁?”小君问。
“我女朋友。”温晚什么都知道,“你穿了她的拖鞋,她有洁癖,各方面的,她本来是来给我做饭的,现在生气走掉了。”
小君低头,看了眼脚下,“那你怎么不提醒我。”
家里没有鞋套,另外几个朋友穿的都是那是浴帽式的保鲜膜。
“我就是故意的啊。”温晚拿纸巾擦去脸上的水。
“她天天给别的女人做饭,我也把她的拖鞋给别的女人穿。”
温晚笑起来,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。
两分钟后,她收到谢舒毓消息。
[我们分手吧。]
笑不出来了。
饭局接近尾声,朋友们提议出门去嗨,温晚坐在客厅沙发给谢舒毓打电话,摇头,“你们去吧,我临时有事。”
小君帮忙送走朋友,又体贴收拾了满桌残羹,温晚一直在给谢舒毓打电话,看那双黑耳朵小狗拖鞋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她成功气到谢舒毓了,把人气跑,但心里好像并没有产生丝毫报复的快感。
[我们分手吧。]
看到消息的瞬间,温晚有些茫然,酒精麻痹了大脑神经,她半醉半醒,连续打了三十多通电话,终于想起来给谢舒毓打语音的时候,恍然发觉,她被删了,被拉黑了。
分手,温晚提过很多次。
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异地缘故,却常常都在吵架,手机里聊着聊着,温晚就赌气说分手。
没接到她的语音电话,肯定是在跟别的女人鬼混,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