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鲜艳的大红色,衬得皮肤很白。
“小君的事,其实很简单。”温晚说。
她说出来了,抬头,吐出一口气,一口浊气。
“我感觉也轻松不少,其实真的很简单,对吧,明明五分钟就可以说完的事,欸,到五分钟了吗?”温晚谨慎转动眼神。
谢舒毓一直在看她,认真听她说话,感受她的情绪,她语气中的细微变化。
她问几分钟了,谢舒毓看到前面自己的家。二楼,朝南,有个延伸出去的超大露台。
“不到五分钟。”
温晚说是呀是呀,不到五分钟就可以说完的事,却磨磨蹭蹭纠结那么久。
“我早该跟你说清楚的。”
想到她们已经分手,变成普通朋友,温晚有点伤心,“呜”一声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谢舒毓顿时有些手忙脚乱,她急忙撇清关系,“我这次可没骂你,也没动手!”
温晚破涕为笑,“你真是的……”
她眨眨眼,泪很快被风吹干,太阳烤干。
“但经历过这次,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谢舒毓静静等她下一句。
“我跟小君决定分开做朋友,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,感觉轻松不少。但我们之间,类似的情况出现,跟你分开后,我心里却很难过。”
她再一次红了眼眶,受伤的手,捂住受伤的心。
“很难过很难过。”
那天,谢舒毓记得,到她家门口,上楼前,温晚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……
“如果我重新追你呢。”
她不想真的进火葬场
——“如果我重新追你呢。”
这让人怎么回答,谢舒毓一直是个挺含蓄的人,她想起她们的开始,稀里糊涂的,是从西餐厅开始算,还是烤鱼摊开始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