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来吗?是不是还要请律师什么的?”雨凤问。
“请律师是我的事,你们不用管!这不是一个律师的事,而是一个律师团的事!你们要做的,就是在状子上签名,到时候,可能要去北京出庭。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,如果告不起来,我今天也不会来这一趟,也不会跟你们说了!”
“如果我们赢了,展夜枭会判多少年?”雨凤再问。
“我不知道,我想,十年以上,是跑不掉的!等他关了十年再出来,锐气就磨光了,展家的势力也瓦解了,那时候,他再也构不成威胁了!”
云飞听到这儿,脸色一惨,身子就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。
雨鹃却兴奋极了,越想越高兴,看着雨凤,大声地说:
“我觉得太好了!可以把展夜枭关进牢里去,我夜里做梦都会笑!这样,不但我们的仇报了,以后,也不用担心害怕了!我们签名吧!就这么办!”她再看郑老板,“状子呢?”
“状子已经写好了,你们愿意签字,我明天就送来!”
雨凤有些犹疑,眼光不断地看向云飞。
“慕白,你的意思怎样?”
云飞低下头,想了好半天。在这个幸福的时刻,来计划如何削弱展家,如何囚禁云翔,他实在没有办法,让自己同仇敌忾。他心有隐痛,神情哀戚,对郑老板说:
“我们再考虑一下好不好?”
“好啊!你们考虑完了,给我一个答复!”郑老板看看大家,“你们心里一定有一个疑问,做这件事,对我有什么好处?我坦白告诉你们,我最受不了欺负女人的男人,还有欺负弱小的人!我没有任何利害关系,只是路见不平,想主持一下正义!”
“我知道,你已经一再对‘城南’警告过了,他们好像根本没有感觉,依然强行霸道!你这口气不出,也憋不下去了!”雨鹃说。
“雨鹃真是聪明!”郑老板一笑,看着雨鹃和阿超,“正事谈完了,该研究研究你们两个的婚事了!日子选定没有?”
阿超急忙说:
“我和雨鹃,决定简简单单地办,不要那么铺张了!”
“再怎么简单,这迎娶是免不了的!我这个女方家长,还是当定了!”他对阿超直笑,“这是我最大的让步,除非,你让我当别的!”
阿超急忙对他深深一鞠躬,一迭连声地说:
“我迎娶!我迎娶!我一定迎娶!”
雨鹃笑了,大家也都笑了。
云飞的笑容里,带着几分勉强和萧索。雨凤悄眼看他,就为他的萧索而难过起来。
郑老板告辞之后,云飞就一语不发地回到卧室里。雨凤看他心事重重,身不由己,也追进卧室。只见云飞走到窗前,站在那儿,望着窗外的天空,默默地出着神。雨凤走到他的身边,柔声问: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跟你爹‘谈话’!”
雨凤怔了怔,看看天空,又看看他。
“我爹跟你说‘得饶人处且饶人’吗?”
“你连你爹说什么,都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我爹说了什么,我知道你希望他说什么。”她凝视他,深思地说,“郑老板的方法,确实是面面俱到!你曾经想杀他,这比杀他温和多了!一个作恶多端的人,我们拿他没办法,如果王法拿他也没办法,这个世界就太灰暗了!”
“你说的很有理。”他闷闷地说。
“如果我们由于不忍心,或者,你还顾虑兄弟之情,再放他一马,就是把这个隐形杀手,放回这个社会,你能保证他不再做坏事吗?”
他沉吟不语,只是看着她。他眼神中的愁苦,使她明白了。
“你不希望告他?”
他好矛盾,叹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