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,都可以避免!可惜,我觉悟得太晚了!”
云翔听到祖望口口声声,倒向云飞,不禁急怒攻心。
“你又中计了!郑老板灌输你这些思想,你就相信了!哇……”他仰天大叫,“我和云飞誓不两立!誓不两立……”
祖望看着他,觉得他简直像个疯子;耳边,就不由自主地,响起云飞的话:
“老天要让一个人灭亡,必先让他疯狂!”
祖望一甩头,长叹一声,出门去了。
云翔瞪大了眼睛,眼里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都陷进绝望的狂怒里。
云翔几乎陷入疯狂,云飞却在全力重建“寄傲山庄”。
云飞已经想清楚,他必须把展家的悲剧,彻底摆脱,才能解救自己。为了不让自己再去想展家,他就把全副精力,都用在重建寄傲山庄的工作上。
这天,重建的寄傲山庄,已经完成了八成,巍蛾地耸立着。云飞带着阿超,和无数的男男女女,兴高采烈地工作着,大家唱着歌,热热闹闹。
云飞和阿超,比任何人都忙碌,建筑图是云飞画的,各种问题都要管,前后奔跑。阿超监工,一下子爬到屋顶上,一下子爬到鹰架上,要确定各部分的建筑,都是坚固耐用的。雨凤、雨鹃照样在煮饭烧菜,唱着歌,小三小四小五在人群中穿梭。整个工作是充满欢乐的,敲敲打打的声音,此起彼落,歌唱的声音,也是此起彼落,笑声更是此起彼落。
黄队长带着他的警队,也在人群里走来走去。他们是奉厅长的命令,来“保护”和“支持”山庄的重建工作。可是,连日以来,山庄都建造得顺顺利利。他们没事可干,就在那儿喝着茶,聊着天,东张西望。
冬天已经来临了,北风一阵阵地吹过,带着凉意。雨凤端了一碗热汤,走到云飞面前,体贴地说:
“来!喝碗热汤吧!今天好像有点冷!”
“是吗?我觉得热得很呢!大概心里暖和,人也跟着暖和起来!”云飞接过汤,一面喝着,一面得意地看着那快建好的山庄,“看样子,不到一个月,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住!你觉得,这比原来的寄傲山庄如何?”
“比原来的大,比原来的精致!哇,我等不及要看它盖好的样子!等不及想搬进来!我真没有想到,我的梦,会一个一个地实现!”
云飞看着山庄,回忆着,微笑起来。
“我还记得,你在这儿,捅了我一刀!”
雨凤脸一热,前尘往事,如在目前。
“如果那天你没赶来,我已经死在这儿了!”
云飞深情地看着她。
“后来,我一直想,冥冥中,是你爹把我带来的!他知道他心爱的女儿,有生命危险,引我来这儿,替你挨一刀!”
雨凤震撼着,回忆着。
“我喜欢你这个说法!后来,雨鹃也说过,可能是爹的意思,要我‘报仇’!现在回想,爹从来没有要我们报仇,他只要我们活得快乐!”她就抬头看天,小小声地问,“爹,是吗?”
云飞最喜欢看她和“爹”商量谈话的样子,就也看天,搂住她说:
“爹,你还满意我吗?”
“我爹怎么说?”她笑着问。
“他说:满意,满意,满意。”
雨凤灿烂地一笑,那个笑容,那么温柔,那么美丽。他的眼光,就无法从她的脸庞上移开了,他感动地说:
“以前,我总觉得,人活到老年,什么都衰退了,就很悲哀。所以,我一直希望自己不要活得太老。可是,自从有了你,我就不怕老了。我要和你一起老,甚至,比你活得更老,好照顾你一生一世。”
她看着寄傲山庄,神往地接口:
“我可以想象一个画面,我们在寄傲山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