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言辞,这该不会有假。”
“她当真说过?”萧郁蘅眼底闪过一丝惊喜,若舒凌真的在意“身后名”,那她该会选一个维护她正统地位的女储君才是,至少也得从她名下的子嗣中择选储君,如此,才可保身后美名。
“不错,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。现下你只管在她膝下尽孝就是,能留意朝局便留意,不必强求,切莫用力过猛。”苏韵卿的食指微微敲击着桌案,眼底沉静如万年幽潭。
“记着了。”萧郁蘅难得的正经,“对了,你说这次你大功一件,母亲是不是得给你升官,在众人眼前做个表示?”
“若真如此,我又成了竖起来的靶子,当真是招架不住了,但愿不会。以我现在的能力,这五品的官位,已经是咬牙苦撑。若真拔擢,非得秃顶早衰,青年华发不可。”苏韵卿面露颓然,话音里满是苦楚,对升官毫无兴致。
“那,为了庆祝你康复,现下就传膳?吃饱了去清漪园闲云野鹤?”
萧郁蘅脸上挂着两个小梨涡,掰着手指一本正经的思量:“给你炖甲鱼汤,乌鸡汤,人参燕窝枸杞什么的,都放进去,补补?”
“我觉得你是想看我鼻血喷你一脸。”苏韵卿仰着身子靠在了椅子背上,哂笑着嗔怪。
“那你自己挑,免得说我谋害你。”萧郁蘅抱臂在旁,学着苏韵卿的模样,仰着脑袋望天。
机警
用过午膳后, 萧郁蘅和苏韵卿在禁军的护卫下离了大兴宫,直奔清漪园。
她们坐在马车上,却也无法阻隔街上混乱嘈杂的喧嚣, 一批又一批的官兵脚步声来来回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