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也不是这么说,我听说他们做什么事情都特别讲究,能用钱摆平的事情,绝对不会多花一份力气。”
卢家逸的滤镜简直百米厚。
谢非然想了想,觉得郁家的氛围的确到处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,便点头赞同了一下,“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。”
“那你们俩是不是那啥了?”
卢家逸思维一个跳跃,突然想到了儿童不宜的那事,又好奇起来了。
“那啥是什么?”
谢非然还没反应过来,一脸疑惑地问。
“看你问的,都成年人了能不能机灵点。”卢家逸啧啧两声,“我说的就是生命大和谐运动啊,我就是好奇同性之间是不是真的也能获得快|感。”
谢非然听到他说得这么直白,当场都脸红了,“你这个人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难为情?”
“身为未来的一名外科医生,我这只是在对人体机能的求知欲。”
卢家逸说得特别正经。
谢非然面对他的说法,只感到十分无语:“……”
然后在卢家逸毫不放弃的追问之下,他还是招架不住地坦白了。
“看来你老公的技术不错啊。”
“……”
谢非然真想夹块什么东西塞住他的嘴巴。
再说那天晚上,他只想着自己要表现好点,要努力配合,压根就没心思顾及其他,而且是第一次经历这些,也没有参照对象,哪里知道男人的技术好不好。
看到他一脸窘迫的害羞模样,卢家逸反倒笑得十分猖狂,“好了好了,我不逗你了,说真的,你这样也算是有靠山了,以后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辛苦打工赚生活费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