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秒回。
能让传闻中非常不好搞定的郁家大少爷如此评价,谢父便真的信了,自己的儿子在这个家里的表现是真的很不错。
之后,谢父又找了些谢非然相关的话题,硬着头皮跟郁延尬聊。
好在郁延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迹象,即便是说起谢非然小时候哭闹着要糖果的小事,他也听得十分认真,就像是在会议中听着下属员工做项目汇报时那样,全神贯注的,没有去打断谢父的话。
到了早上十点多,谢非然这才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他摸到床头柜的手机,拿起一看时间,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坐起身,但由于动作又急又快,导致腰部和腿根泛起了不适感,隐秘的位置更是如此。
这些都让他不可避免想到了昨晚的画面。
真是疯了,那个时候的他居然又失控了,不顾一切地渴求着男人所给予的感觉,甚至还觉得远远不够,反倒本能的去主动撩拨对方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这也就是他现在浑身都无力的原因。
难道他也欲|求|不满了?
他傻傻的愣了好一会,才想起今天自己的父亲要送煮好的大白鹅过来,又赶紧拿起手机,发现原本设置好的闹铃早就响了,并且还被关闭了。
不用想都知道,这肯定是郁延在闹铃响起的一瞬间就给划屏关闭了,要不然他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听见。
他起床先是去主卧的卫生间那里洗漱一番,然后才更换上了昨晚郁延提前放在床头柜上的居家服,宽宽松松的,质感却十分舒服。
接着走出卧室后,很快就在客厅里看到了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谢父。